| 杨新华是个很有语言魅力的人,善用形象的比喻、而且是用心良苦的那种,对于我们的突然到访,他点头示意随便坐,然后继续他的讲解,杨新华的课堂更象是战场,他的嗓门很大,带着浓郁的东北口音。在助手不断递上喉宝的间隙也没停止他激情的讲解。杨新华说在工厂琢磨了好几年的板,在高校讲了很多年的学,而唯独在工作室这种氛围里面对各个层次的人讲课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从业人员的态度不够清晰所以他强调打板先得自身硬,不能有细软时刻。
细软时刻一:对从事行业的熟视无睹不自信
记者:为什么服装行业尤其是服装技术行业给人素质不高的感觉?
杨新华:因为无论何种身份的人,甚至街边的乞丐也要穿衣服,从时间段来看,人类从第一声啼哭来到世界,母亲在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把衣服做好了,在死前也会穿上漂亮的服装,甚至无时无刻,人类都离不开服装。服装总给人感觉象母亲,我们对母亲的忽视程度也就是我们对服装行业的模糊程度,很多人因为自己的职业而显得很伟大,象医生、法官,但是我们做服装的人却很少能给人这样的评价。也许正是因为它穿在身上太司空见惯,反而让人们对它的存在熟视无睹。所以在这点上整个服装行业的从业人员都不能懈怠。
记者:设计界一直在强调设计大师,但是打板师却少见有这样的级别?
杨新华:我特别反对大师论。人类一流的服装设计师都在挑选世界上最漂亮的人穿自己设计的衣服,加长了美丑的距离,所以我期待的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设计师要给最丑的人设计服装,让他穿上这件服装可以变成最美的人,现在的情形正好是颠倒了。
细软时刻二:道理不够透彻说成模糊学是胡闹
记者:设计师尤其是板型师的概念应该是近几年的称谓。
杨新华:服装从业人员素质由于种种原因普遍偏低这是事实,而高校学生对服装的热情又不太高,在高校我教了七八年的学生,但是最后真正毕业后坚持从事这个行业的人不到1%。因此是否能坚持自己的专业和选择很重要。
记者:那么您认为学生一开始接触服装结构,什么方法最实用呢?
杨新华:不管是六分法还是十分法,甚至我们平时都折中一下教的是八分法,这些形式上的东西都不重要,很多人也在自己积累经验搞理论研究但是我还是觉得,无论是什么方法一定要了解透彻日本文化原型中转省的问题。服装打板是要在面料回弹性以及平面的面料与立体的人体之间的结合,省就是其中的关键。到现在为止服装打板人员对省的转移学到最后的结果概念很含糊,还有学校老师可能会跟学生讲这就是模糊学,不是胡闹么?道理当然是越明了越好,怎么能越含糊越好。但是不能偏离国家的高校教学前沿的东西,这些理论的存一定是有他存在的价值。 ~
细软时刻三:制板方法没有理论依据是瞎扯
记者:那么高校前沿的这些理论到底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
杨新华:我曾经在70个人的课堂上讲课,用了微积分给他们推导了一个公式,等结果都算完了,学生跟我讲老师我照着公式在袖窿还剪了3厘米才正好,所以理论是依据不是方法?
记者:最近我们版面在介绍的一些新的方法和理论象真比例、45度还180度数字裁剪法?
杨新华:这些方法我也略微看了一下,在一个制板师的水平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对一个技术人员来说,方法是越简单越好,但是理论一定要越严密越好,我们主张的是对服装的探讨非常严格经得住推敲,能立稳脚跟。真比例是在不同的部位上取各部位的依据,这样的做法还是比较实用和科学的,其实服装的公式只能用于普及,看别人的接受程度达到中上的状态,要在这个状态上有所发展必须是在实际应用的过程中不断的调试。
细软时刻四:一吓唬就软不是硬技术
记者:那您在教学过程中用什么样的方法?
杨新华:教学和我们小时侯玩的陀螺差不多要打前、推后、带中间,只要你抓住了前面的学生,鞭策后面的学生中间的自然是挤着往前走。我跟他们讲做事情要象画画一样,画个铜盆一敲就得响、画泥盆一打就得碎,这是起码的质感。放羊的老头他的鞭子应该带着膻味,而不是在他的皱纹和破衣服上描来画去。我有个学生在一家服装公司干制板,前几天接到一个皮衣的活,因为就在前几天听说一家企业因为胸围放松量弄错陪了几十万,自己手一哆嗦把胸围放大了,整的几套女装我都能穿了。技术过硬不是简单的形容词,要敢于肯定自己,不能让人一吓唬就软了。无论是什么样的方法只要在依据范围内能满足70、80%那就干吧。脑子里要将服装明确的分成各种类别。像旁边有人走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人不是树呢?对事物的的认知达到一定程度要敢于肯定是板师最起码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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